- 从来没有这样被挫败感包围过。看他眼睛还有些湿润的样子,心里像是被谁挤了一把柠檬,酸涩极了。河唐先生
- 我甚至在慢慢撕扯下开自己的保护壳,任凭那血肉模糊的痛感侵袭吞噬的过程中,依然麻木地继续着我的故事。我大概是真的疯掉了。河唐先生
- 混沌的黑暗中,也无星辰也无光。忽然而来的痛觉在指尖一点一点蔓延开来,而后向着周身扩散开去。沉睡去的细胞慢慢沸腾起来,带动着周身仿若凝固了的血液一同叫嚣。像是一个噩梦。哪知,醒来才是真正的恶魇。河唐先生
- 你是想要让我输得更惨所以来欺骗我也好,看我现在的状况于心不忍所以来可怜我也好。——就让我继续沦陷吧。你给的痛我都悉数承受,你对我的好我又怎能错过分秒。河唐先生
- 手心竟出了冷汗,几根发丝黏在手中,像是简陋而可怖的网,强行描摹了掌心中命运的轨迹。河唐先生
- 春时雨。夏时流萤。秋时叶漫山。冬时尤雪。如白雪渐染,青丝变华发。我们会相守到老吗。河唐先生
- 曾经那灯光下舞台上的日子像是被硬生生斩断一般从我身体中抽离,我回到了更为久远的过去,那在故安的孩提时代。心下宁静一片,却也是空落落的茫然。河唐先生
- 在病房里,我和他之间隔着一段距离,像是隔着那些被误解的时光,当中起起伏伏的罅隙隔阂,就硬生生横贯在眼前这无法具象化的间隔里。河唐先生
- 哗——,一杯红酒直接从头顶倾泻而下,黏腻地糊在头发和脸颊上。边伯贤努力眨了眨眼,想把渗进眼里的红色液体赶出去。他暗中叹了口气,手悄悄伸向衣兜,摸到了手机。河唐先生
- 你能听得到吗?我和这一方世界,都如此这般地深爱着你。河唐先生
- 我和这一方世界,都如此这般的深爱着你。河唐先生
- 浮世的喧嚣如耳边巨大却渐远的浪声。你能听得到吗。我和这一方世界,都如此这般地深爱着你。河唐先生
- 我们的岁月随着时光的尘埃奔腾入海,海浪拍打在岸边,你写在沙滩上的故事被洪流卷入无边的浩瀚。浮世的喧嚣如耳边巨大却渐远的浪声。你能听得到吗。我和这一方世界,都如此这般地深爱着你。河唐先生
- 我紧攥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;那些穿着白色衣褂的人进进出出,把人抬上担架送上了车;浴缸里是满缸的红色,被水稀释了的血液艳丽得如同蚀骨的毒药。河唐先生
- ——哥不在身边,但是……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很耀眼。谢谢你还记得我荣耀满身的样子。——记住我可是你的头号粉丝。原来你一直都在啊。——没有办法不喜欢的啊。河唐先生
- 假如未来的一路上,能像现在这样该多好。当一人留在了原地,另一人要记得把他叫回身边。——喂,快跟上呀。然而我却开始害怕斗不过命运。河唐先生
- 他那询问般的神情我记得。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我记得。甚至连他伸展过来的手臂线条和捏着票的漂亮指骨,我都全部记得。河唐先生
- 我并不想看这个世界。不想听刺耳的声音。不想触摸冰冷。不想闻到腐朽的味道。她说得对,我就不该出生。但是既然生而为人,那么——,去争吧。你的我的他的他们的,一切的一切。去争吧,吴世勋。河唐先生
- “快走吧,我下午还有事。”朴灿烈说着,不经意地揽住边伯贤的腰把他往前带。刚才还上窜下跳的人忽然安静了下来,抿着嘴悄悄地乐。别放手啊。他心里想。河唐先生
- 蝉鸣聒噪。草木葱茏。大地蒸腾着新鲜而潮湿的热气,似乎每颗水蒸气里都包含着年轻而躁动的生命。河唐先生